于娇是个妓女,不是多高级的妓女,就是卖逼那种。

她们俱乐部最近搞了个新花样,给钱少但薄利多销,她只要张着腿等人来操逼,最多半小时操出来精就结账,于娇一晚上挨了二十次内射,穴都肿了,她又累又饿,但是这回赚了两万多,她也没别的怨言。

家里上上下下张着嘴要她的饭吃,她十六岁被人骗了怀了孕,家里还有个小女儿,她才二十一,就被好几百号人操过,她也不觉得自己可怜,只觉得自己下贱。

于娇家里都知道她是坐台女,哥哥姐姐看不上她,妈妈也是,可女儿不能没人照顾,她把孩子送到老家,让妈妈照料,她每年回去看一次,还好丫头没缺衣少食,看着挺胖乎的。

于娇并上腿,在天亮之前要去做一次私部护理,不然穴都松了,卖都卖不出去。

每次被护理男指奸也是常事,她下体很好看,于娇长得虽然俗媚,可逼又紧又嫩,在会所很受那点小吊子男的欢迎。

于娇就没碰见过大吊,欧美AV里的那种又粗又长的,只存在幻想之中,她也没机会享受几次性爱。

清晨五点,于娇在大桥上走,正抽着烟,就看到一个人坐着轮椅,艰难地按着桥栅栏想要站起来,于娇看了一会儿,以为他只是想看日出,哪知道太阳升起的一刻,那个人奋力地往下栽,原来是要自杀。

于娇也不是什么恶人,赶紧上前把他拉下来,还没说上话,周围就围了一圈的车,把发狂的男人请了上去。

于娇看着远去的豪车,站在原地,长长叹了口气。

她还是照常地去上班,晚上九十点钟,喝多了的男人就来了,她也不用应付,张开腿等操就行,一根滑溜溜的蚯蚓埋进来,还没操几下就射了,男人不甘心,旁边保镖只让操一次,把人请了出去。

于娇也喜欢这样的人,她也不用受罪。

不知道这样过了几天,于娇突然收到一则护理的录取通知,她也尝试过做保姆阿姨还有护工,可她没证也没工作经验,屡屡被拒,这次她有了正经工作,欢天喜地地穿上干净的衣服就去了。

地址是一件别墅,于娇进去,就看到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,眼神阴霾地看向旁边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
“楚总,最后一个了,您试试吧。”

楚江深冷漠地说:“我不需要女护工。”

秘书把于娇拉来,谄媚地给他看:“楚总,这个您一定会喜欢的,您忘了上次,于小姐还救过您…”

楚江深看向于娇,单手捂着眼睛,把手边的花瓶抱起来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于娇吓傻了,不安地望着房子里的其他人,无人施以援手,而且司空见惯。

秘书好好安慰了楚江深才把于娇拉出门,对她说:“于小姐,楚总这样很久了,一个月二十万,行不?你只要学简单的护理知识,伺候好楚总。”

于娇一听二十万,眼睛亮了,连连点头,哪怕被这位楚总打死她都乐意。

秘书拍拍胸口,压低声音:“我也知道你是干那行的,楚总喜欢的口味都发给你,好歹让他高兴一下,一会儿就行。”

于娇听过,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
什么啊,她以为她找到了正经工作,原来还是来做鸡。